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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:别样的成都之旅——路途上  

2013-01-09 21:29:39|  分类: 原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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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在我家住了半年的老母亲被二哥接走了。正赶上是春暖花开的季节,我按照早已拟定好的计划,独自一人去成都看看离家在外半年的儿子,顺便私自旅游一圈。
      几十年来第一次单挑出远门,要坐近30个小时的火车啊,想想我都有点怯气,但为了去看望日思夜想的儿子,还是忍不住激动的心情,光想立马出发。

       4月21日坐上了开往成都的列车,心里兴奋的不得了。一路上除了自豪地与身边旅客攀谈外,就是在列车的催眠行进中睡了一觉又一觉,睡梦中好几次都梦着儿子啦,我知道这是心里甜蜜地期盼着快点和儿子在千里之外的相见。

       4月22日我到了成都,在孩子们的热情招待下我很高兴,随即表态要多住几天,好好浏览欣赏一下天府之国迷人的自然美景与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,看看我国最适宜人类居住的城市是什么样?体会一把什么叫休闲。

       4月23日我和孩子们一起去了“青羊宫”“杜甫草堂”等顺路的景点,原本想着时间很充足,就走马观花似的浏览了成都的市井容貌,没有赶着劲儿的跑景点儿。但是就在晚上十点多,我接到了二哥打来的电话:“老妈病危,赶紧回来”。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内容把我震懵了,二哥下边的话我没听清楚就泪如雨下,十几分钟我都没缓过劲儿。

      这是这么回事儿?四月十九日我还在母亲那里和她说话,她的情况还不错,我就告诉她我要到成都看孩子,她只是有些担心,怕我住的时间太长,我也和她说好了最长不过二十天,她也同意了。可是才几天的功夫,老娘就病成这样,难道真是孔老夫子“父母在不远游”的传统说教该我应用了?已经九旬有余的老娘经不起任何折腾啦。我思考了片刻之后,就让儿子定了第二天的返程车票匆匆结束成都之旅。一夜流泪做梦捱到天明。

       从坐上火车的那一刻起,我就恨不得眨眼间就回到母亲身边。可我知道这2000多里路程在火车提速之后也要跑27个多小时。这一天一夜的时间任凭我再焦急,也得一分一秒的度过。躺在中铺之上,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地感觉我已经到家了,屋里屋外站了好多的人,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,老妈不在屋里,我惊恐地问家人“俺妈咧?俺妈给哪儿啦?”也不见人理我,只见有一人用手一指,我随即看见老妈躺在一张床上正要被人抬走,我立即哭嚎着冲了过去,用力撕打那些人,然后扑向老妈声撕力竭地哭喊“妈、妈、妈,你不能走,你不能走......,你又吓唬俺咧呀......我的妈呀,......”然后我又抱着老娘的头,任凭泪水流在她的脸上使劲地哭啊,哭啊!一直哭的仿佛没了气儿,两只胳膊沉得很。就在这时,突然觉得身上猛一轻,就打了个激灵,我惊醒了。由于坐车前一晚我没咋睡觉,一到铺位上两只胳膊还蒯着背包就开始瞌睡做梦啦。要不是背包滑落在身旁,说不定还在梦里哭着呢。翻身坐起来拿过手机一看,列车才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,老妈病情稳定,我算暂时放了心。列车上的二十多个小时,我一共吃了两包方便面,没怎么下铺位,也不想和旁边的旅客说话,就这么焦心地躺着,昏沉沉的睡着。开头做的那个噩梦一直没忘,好像是连续剧似的一幕接着一幕梦起来,每次都是哭醒的,眼睛的泪腺始终未干。

       4月25日中午,终于到了郑州,我和儿子原打算做城际公交车回家,但谁知道火车站旁边的汽车站搬迁,打破了我们原来的计划,想叫车打的到汽车站,一连叫了三辆车,司机都因为路况不好走,途中堵车为由拒载。此事耗费了我们一个多钟头。回头再到火车站购票大厅排队买票,那么多的售票窗口前都排有长长队伍,我这很少外出的人看到这阵势,急的心里冒水。我当时心里恼恨极了,可恨这没完没了的到处挖坑改造的道路管理者,也可恨这些拒载的司机不尽职业道德,也平生很少有的恨气自己不是有钱人。要是自己也是有钱人,买个飞机票早就到家啦,咋还用在这儿耽误事儿。急头怪脑的我真想骂几句发泄的话,无奈不习惯,于是就对着儿子埋怨一通“我说不出站等着有车就坐吧,你说出站也没事儿,现在看看多难,就是不听说。”儿子见我这么说,也急得不得了,“谁知道汽车站搬走啊,知道你心急,我都不急啊?俺也不是当官的有人接,就这凑乎吧”。我明白自己这是无厘头的发火,只得退后求现实,压住心头火排队买火车票吧。

      就这么在郑州从中午又耗了四个小时,终于买了站票。在车上站了两个小时后,才在晚上八点前到了家中。什么都顾不上看就急匆匆打车来到母亲身边,看到了姊妹几个都在,病重的母亲有所好转,一颗揪了四十多个小时的心才算松点劲儿放了下来。然后是软绵绵的腿像踩棉花样的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经过治疗的老妈又一次从生死线上挣扎了回来,别样的成都之旅连来带回五天匆忙结束。路途消耗了四天,这四天的路途给了我终生难以忘却的记忆,验证了“儿行千里母担忧”的说法,也验证了我的心里确实有个让我牵挂的——“老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写于 2012.05.18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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